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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集3 February 在“我行我素”喝茶聊天告别msn·spaces很久,原因之一是在校内网(简称xn)上注册了一个id,两方不能兼顾。其实校内也不经常去,最后还是得出了“上校内就像在手淫,越来越没劲”的结论,遂又跑到spaces上来。其实我的生活还算有趣,如果每天手上勤快(To Double C:你别歪想了,你天天sy试试看),能一直写下去。荒废这么久还能下下去的一个原因也是自己一直有表达欲,但又比较shy,所以发现还是写在spaces这里比较好。
废话不说了,说几个昨天和几个朋友在“我行我素”聊天的话把。
1. 我们几个是做某环保NGO的志愿者认识的,大家谈起现在南方遭受暴雪袭击,都肯定地说这和全球气候变化相关。虽然电视里爬高塔的电工和鞠躬的总理都让我感动地稀里哗啦的,但是没有看到一个节目讨论这次风雪灾害和全球变暖(Globe warming)或者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之间关系的。在我看来,globe warming和climate change谈论的是一件事,就像一块硬盘的不同分区。无论是全球的气候上升,还是局部地区的极端天气,都是人类受影响,并需要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可是公众未必这样想。ZX说,她的一个朋友觉得厄尔尼诺和拉尼娜现象可以相互平衡,对人类没有危害。今天上午我也问了一个身在南方的朋友,她说下雪正好可以缓解一下气候变暖,也挺好的。我想到中国古人往往将极端自然现象或者天文现象联系到政治崩坏民有冤情上,虽然现在不像过去那样迷信,但是感觉大家对待异常气候的看法也并不怎么对头啊。只是我们也非专家,也不能站在“科学”的观点上给出结论,即便是科学家的“结论”,民众是否会相信也是一个需要研究问题。(想到Gaomeng曾经做过这样的研究,可以去问问他)
2. 我们中有个女孩,和现阶段网上热炒的一桩恶心事的主角在一个公司上班,这些外面的八卦我没什么兴趣,不过她讲到互联网上facebook和google的斗争倒是让我非常信服。回头网上勾勾了一下,发现google和facebook的冲突去年底就因为微软的介入显得如火如荼了,自己落后久矣。我对充满性暗示的交友网站曾经满怀热望,后来同样觉得索然无味便不怎么理会。(我相信朋友说的,在乎网络朋友的数量和陌生人点击率的人,在现实中未必是关系朋友的人)但是没想到交友网站今非昔比,在信息的交互平台上竟然威胁到了google。想到自己msn信箱上常常收到朋友在facebook加我为好友的信息,看来我实在是不能不闻不问了,一定要找个国外代理上一下这个facebook。
3. 鼠年到,奥运来,我们也免不了谈一些所谓大事,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从49年到79年,可谓是变化翻天覆地,从79年到现在,有快30年了,又是一代人成长起来了,岂有变化地覆天翻乎?这个msnspace的平台也是如此开放,我还真的不免担心无意中透露了国家机密,或被Microsoft这种垄断巨头乱用,还是facetoface交流比较好。
19 August 回忆伯格曼若不是回家收拾屋子,偶然看到了一张过期的报纸,我还不知道伯格曼(Ingmar Bergman)7月底辞世的消息。或者说,在他死前我一点也不知道他竟然还活着。
第一次知道他,是和V一起看《野草莓》,坐在图书馆南配殿地下小厅里看电影,又是和姑娘,本来是件浪漫美好的事,结果伯格曼老人家的《野草莓》一点也不像草莓所感觉的那样sexy,整整将近2个小时,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里面的黑白故事,到现在还是想不起来什么,只有开始的梦境,死人从棺材里伸出手来拉住活人,活人却发现棺材里躺着的人正是自己,这一幕,还记得。
然后看了《第七封印》,这部号称男人必看电影之一,也是黑白冗长,但总算大有感觉,对死神有了新的理解,充满好感。回头一看导演,也是伯格曼。
还有当时,几年前,V在上电影欣赏课,我有些投其所好,关心她关心的东西,或者是她的推荐,总之忘记怎么来的,我的硬盘上又多了他一部《处女泉》。虽然名字很sexy,但是我却没找时间看,几年过去竟然留到现在。
我想这个导演早就应该不再了,突然得知他去世的消息,却又牵了很多个人的感情,我完全没有崇拜他,怀念他,认为他是一个大师;只是觉得,我刚刚看他的电影时,我并不理解,从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而即便现在去看,有所收获,却也不能与他做任何的交流了。
回头删掉《处女泉》吧,不想看也不想留着,多么奇怪的冲动和想法。
15 July July tear其实我挺讨厌自己生在七月的,要是往前或者挫后一点多好,双子和狮子都是我很欣赏的阿,可是我偏偏是个螃蟹,背着着硬壳,内心却稚嫩而脆弱。
是不是七月的三十一天总会有一个让人伤心的时候,或者什么理由,比如,就像七月的某天注定阴天下雨一样。
经历了00级01级02级毕业,到03级毕业,我才恍然这学校里再也无我任何挂牵。
还记得23岁的时候,在上岛跟一个美国人结结巴巴地讲我担心的24 crisis,而现在25岁的生日也悄悄地过完了,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是一个waste。
一下子想到了死,也一下子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人和过去的事。
.......
算了,说说写这篇的起因吧
这次回家看电视,偶然看到同一首歌在播Beyond的音乐会,只听到了最后几首:光辉岁月、真的爱你、amani和再见理想,听到最后他们唱“一起高呼rock'n roll”这一句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心里很紧,好像坐在高三(1)班的那间教室,听着讲台边上录音机传出的旋律rock'n roll,
rock'n roll
rock'n roll
离家的时候,午睡的姥爷突然起来了,给我拿了三百块钱,非要我带走,我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把钱放在桌子上,说姥爷你留着自己花吧,我还有钱呢,我妈也给我钱了阿,可是姥爷就是用胳膊拦着我不让我走,他个子不高,糖尿病很严重,又刚出院,但那一下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力量,他真的是用了力量把我拦下,非要我带走这几百块钱。一下子又想到姥爷对我的鼓励和各种关心,看到他不断衰老,而总觉得自己做不出什么事情让他高兴,又觉得心里很紧,鼻子发酸。
一手拎着我妈给我洗好的一兜桃,走在去车站的路上,也不敢回头,我知道爸爸一定趴在阳台上看我转过街角。想到母亲的数落父亲的沉默,自己种种的懒惰,借口“自由”逃避责任;想到自己是如何虚度这七年时光,一刹那恍惚,泪水就又流了下来。
写这篇就算给一个从前很爱哭的人做个标记。
如果青春有墓碑,我早就写过了苏杭到此一游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放纵自己的理由。
17岁 18岁 ... 24岁 25岁 ...
年轻 朋友 ... 爱 成长 ...
3 July My Best Friends' WeddingJuly 1st,2007
GM和LJ的婚礼
有一部叫My Best Friend's Wedding的电影,还没看过
我实际上并没有借用这个名字,我所经历的,应该是My Best Friends' Wedding :)
还在两年前,我在温州一个山村中避台风,在烛光闪动风声鹤唳的时候收到gm的短信,说和lj领证了,又多了很多压力等等...
三年前,我在北大迎来gm,我们又终于在一所学校了,而你和lj终于又同在这个城市了
四年前,收到lj的贺卡,却偶然发现gm那里也有同样的贺卡,甚至我还有一件和gm一样一样的Tshirt,都是lj一起买的。
五年前,你们刚走到一起,我就对gm说,你们在一起坚持下去生活快乐,也会让我对未来充满信心
六年前,同学聚会完有些微醺,我和lj走在西海子的冰面上,听你讲高中的生活,听你讲你喜欢的男生,那时你可从没提过gm阿~~
七年前,放学路上我常常跟gm讲我看上的女孩;直到当初的憧憬变成了我的手书,故事变成了记忆,文字变成了灰烬,玻璃变成了碎片,扫描的相片也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0和1,以为灭绝了一切曾经爱过的证据,却突然想到,当时lj看了我写的小说,向我要走了最初的手稿。
而如今我一路走来,一路看去,我怎能不感慨,怎能不高兴
gm,lj 祝福你们
24 April 又见ECHO 学校北边的拆迁还没完,有很多民工住在已经搬空的老房子里。大前天,刚走出中心的大门,看到一人爬在树上,拿斧子砍旁边的树杈;另外一人站在墙上,掰另外一棵树的树杈。这是两棵香椿树,虽然从来没有靠近过它们,但只要看一眼它的叶子,并且看到它种在院子里的,便肯定是香椿树了。我出生不久,我爸便在老家的小院子里面种了一棵香椿树,等我长大上小学,院子里的树荫已经可以覆盖住了整个小院了。大概也是每年这个时候,每次放学回家都要拿着长竹竿去够树上的香椿,从地上捡起来,有的时候连洗也不去洗,就直接往嘴里面送。这是小的时候美好回忆中的一部分了,今天看到有人在砍香椿树,而且是杀鸡取卵,为了吃一些新鲜的香椿,竟然把这个的树叉都砍下来,当时真是让我愤怒了我跑过去喝令他们下来,还威胁他们说北大里面所有的树木都受到了保护,铲掉一寸的草皮都要处罚你。那两个民工乖乖的就下来了,地上还有一个还很无辜地跟我解释。Sign,以一种恐吓和强迫的语气和他们说话,并非我擅长或希望,只是当时的确很冲动。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还在想这件事。当时让我想到了一个人,echo,她曾经在校园里和那些捕鸟的人交锋,阻止他们在校园中肆意胡为,当时让我钦佩、感动得不成。没想到今天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刚刚去清华还掉过期的图书,就收到她的短信:我现在去学校,你在么?
上上次网上碰到她,还在苏黎世准备考试,上次碰到她,又说在四川做实验,没想到一下子就回到了北京。
恩,她带我去攀岩03年,我去登山04年,她毕业05年,我毕业06年,也忘了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好多年弹指一挥间。07年,又见echo,感觉真好。
22 April live long enough to ...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只不过上一段时间我懒得动笔,手荒着,心也荒着。今天的阳光绿草让我心情也是一片大好,一个寺庙的平面图已经草草画完,对着屏幕发呆了半天,还不如继续写space。
今天中午去学五吃饭,到了二楼看到好多的老头老太太在排队,遥望队伍前面好似在领餐票;找了个空位坐下,问旁边的一个老头,答曰:是燕大校友聚会。我心中肃然起敬,哇呀呀,竟然是燕大的。虽然燕大在52年就被干掉了,但是内心中一直存在着对燕大无比的热爱。我看着周围这边站着排队的老人,一口饭菜也吃不下。和老头简单地聊了几句,他说“我们中最小的也70岁了”,“这次我们班一共来了20多人,最北的有哈尔滨的,最南的是广州的,都来了”……一方面暗骂这中餐组织得真傻b,竟然让一帮老头老太太排队来二楼领餐票,另一方面感慨这些50年前的大学生,虽然现在头发花白脱落,手上脸上长着老人斑,或许还杵着拐杖或者弯着腰,但是竟然又相聚在燕大,精神矍铄,气宇轩轩,想自己50年后,和自己的大学同学们,都经历了人生必要的起落顿挫,能有他们今天一样的聚会么?
50年前在他们眼前是什么样子,不得而知。现在的大学生们,即便是在Parking U,又如何?有几个能充满自信的同时又充满社会的责任感?学校里面通选课为了提绩点,做志愿者为了填简历,无论你学什么毕业就要拼工作谋车谋房谋工作谋户口,你老子要是有能耐,或是在北京有几套房子,那么不用工作你也能靠老子或者房租过着打牌溜狗的生活,要是没有,那想留在北京就别想歇着,至少辛苦20年。女大学生傍大款早不再新奇,男大学生找富婆成了新的时尚。考虑到生活的压力是如此的大,男女就相互谅解吧。
说歪了,不说了。
快吃完的时候,组织者终于开窍了,让这帮70+的老头老太太不用排队了,先找个位子坐下,由他们来发餐票。看着这些老头子们,由衷祝福他们身体健康,并且由衷希望自己和朋友们,live long enough to meet somewhere, someday. 21 April 辉哥语录(07年2月某日)有关排版与出版:
如果能在cad里面解决的话,为什么要上photo?
并非专门的平面设计师,首先应该做到的是整齐美观
出版决不是为了吹牛。好的出版可以让高手发现其中的问题。
有关方案的效率:
不必要为了参加展览而作新的设计,因为之前的工作不会白费。
盘古开天地太累了,所有工作别人都做过,关键是要更近一步。
关于做建筑师:
做建筑师不能脱离某一特定环境?
首先是一个人,一个社会的人,之后才是一个建筑师。
“建筑师”不应该成为自己的羁绊。
关于图纸控制:
是因为你在那里,画100%,实现60%,总比实现50%要好。
图纸也是政治,是和工人的博弈。 这是2月份听辉哥给小弟们讲话是做的一个笔记,记得当时还讲到了消费主义、伪精英的文化等等,当时没有记,心想要去看一下辉哥的论文,结果现在也没干成。今天偶然看到这些话,发在这里,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都忘记了。 11 February 想起Dead Poets Society里面的诗今天在坐在特6顶层第一排座位上看街上的车流和行人,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架在一片烟云,或者自己就是一片烟云,漂浮在人流之上。突然想到在Dead Poet Society里Keating老师让学生登上讲台,只是体验一个不同的角度。
然后又回忆了一下这部电影,找了一首诗出来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To put to rout all that was not life and not when I had co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 4 February Before sunset ※ Before sunrise在小企鹅某篇blog中以“老处女杀手”讲到Before sunset,我便下来看。两个人行走在巴黎的小巷,谈论过去的时光,最初boring,后来觉得有意思,然后和Adele偶然聊到,她说,还有一部Before surise,是Before sunset的前篇。 刚刚找来看,看完心情恶劣,真是不该颠倒顺序来看这两部相隔9年的电影。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们过去的记忆当中,感叹时间的流失,感叹刹那的美好变成残酷的现实。 为什么要首鼠两端,为什么要假装事故,为什么不勇敢地和她并肩的走...你以为再见了还会再相逢?
我也曾坐在湖边,看着日落,又看日出 我也希望错误不在重演,错过会再相逢
Ps:to flydeer,我以为ytht关闭了就是永远,但是今天敲了ytht.net竟登上了自己的邮箱,里面找到了你给我的一封信,那时我们虽然知道彼此,却还从未谋面,现在你成了名副其实的fly deer了,从新大陆飞到旧大陆,等到飞回来为中国的la多做贡献吧!加油加油! ps2:看来继续Nairobi行程的blog要夭折了,简单记录一下,不知道算虎头蛇尾还是狗尾续貂,对自己的计划总要有个交代: D5 : Minister Day,按说这是Solar Generation活动最重要的一天,实际上就是邀请各国部长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声援我们将全球变暖的控制在2度之内的目标。和中国代表团外交部的钱先生之前就讨论过,“低于2度”这个标准和国家现在政策相悖,故只能表示支持我个人的活动,而不能参加,所以这个mission我fail了。一方面是NOG的代表,是环保主义者,一方面又是中国人,是国家利益的代表,你看我的角色是不是也是两难的? 恩,今天美女记者晶晶请我吃午饭,CRI的记者录音采访我(可惜我听不到播出情况:(,和各国青年志愿者一起在雨中唱歌,自己搞定了冰岛和Tuvalu两国的minister,也就没什么大事可以记了,就这样吧。 D6 :今天的主题是Hotspot Movie,也就是side event,播放Greenpeace关于气候变化的记录片,由于之前在准备MinisterDay的展版,所以今天并没有我什么事情,早上到了会场开始发传单,见谁都是Morning Sir Moring Lady~开头,然后是Would you like + blablabla,最后Thank you结束。发完传单帮他们贴海报,在国内小广告满天飞的熏陶影响下,我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性,不仅在该贴的地方贴,不该贴的地方我也玩命地贴,楼梯墙面,走廊柱子,男厕所,等等等。一圈贴下了,发现还有很多追随者,别人家side event的广告也出现在周围,这算集聚效应,还是证明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不管了,反正是让保洁员操心了。side event开完了,去UNDP的楼顶转了转,风景优美,合影留念,万事大吉。 D7: 今天UNFCCC COP12 COP/MOP2 大会结束。具体都达成了哪些成果,我回国才逐渐了解。今天在会场都有些皮了,把自己在会场上的照片传回北京,那边的人回信道:天啊,你怎么在会场上把鞋都脱了!)(&*^&$^#$%·¥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我把自己带的礼物分给大家,连包装的塑料袋都被抢走了。。。让我怎么形容呢。。。虽然我没有机会代表亚洲青年在全会上发言(下辈子也没戏!),但是今天代表中国的SG志愿者向其他的代表们作了一个presentation,讲讲我们在山西等地的工作,还算比较成功。自己英语那么suck,现在也能给一帮洋鬼子得波半天了,哈哈。晚上去了一家卡萨布兰卡的酒吧,算是告别宴,折腾得很晚,对了,还和一个非洲黑妞跳舞,蹭来蹭去地,她说:can you buy me a drink? 我一听,感觉不对;就以我要去toilet为由告辞,谁知道她是没有听清楚,还是有意,竟然说:LET'S GO TOGETHER 我在国内又红又专的教育受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差点就说 I WANT TO PEE NOT .....算了,不说了 D8--9 去参观了Giraff Centre(喂长颈鹿),去了大象孤儿院(看小象拉屎,有视频为证),去了当地的一个市场,没有去自然公园,没有和豹子一起玩,最大的遗憾!然后回来没坠机,没被留在Dubai当女婿,最大的幸运。
就这样吧,不说了。
17 December 阴暗心里见阳光,认真工作的背后,哈哈D4 :11月14日 周二
今天早上我和Gloam,Anina等人留在宾馆准备明天的MinisterDay,即邀请各缔约国的minister来参加我们的活动。上午制作各式展板,作为建筑学背景(狗屁阿!)的我承担了绝大部分的设计和制作,工作认真努力(违心的),惹得来自法国的小boss,Clementinem高兴地对我说:I feel very happy you are here,I am so lucky blablabla...我心想,唉,我只是想早上多睡一会,才在昨天晚上Agenes分配工作时主动举手答应为你工作的,你不要觉得lucky了,是我觉得lucky才对,不用早上6点起床,不用站在booth里面,干些发送lanyard这种没趣味的工作...不过我也算是高兴得太早,晚上9点从会场回来,吃完晚饭继续加班赶活,到凌晨1点才算万事大吉。第二天7点又要出发,先是把闹钟定在6点15,然后便觉得怎么刚来就这么累,遂定到6点半。躺在床上终于不会失眠了。
***
几天前在短信上说,英语系同窗标标携家眷来京小度蜜月,顺便出差。今天中午我在学五吃剁椒鱼头mix狮子头正爽,突然接到他的短信,于是有了426,427,428三个宿舍在京同学崇文门乐圣K歌,金山城火锅相聚。唉,到了年底,腐败机会此起彼伏。饭桌上还说,腐败的最高境界,是要扶墙进,扶墙出,这我倒是没做到,不过回来往楼道的体重称上一站,半扇猪肉的标准绝对是超了。
还有,前天,发现未名湖结冰了。
老夫要滑冰去!!!!!!!!!!!!!!!!!!!! 12 December D3 first time in COP12今天下课回来又多了很多作业,回忆录势必加快速度,这倒符合我一贯作风,拖拉的开始,匆忙得结束。
D3:11月13日 周一
第一次进入UN气候会议的会场,比较晕。早上在Cafeteria一起看会议的Daily Programe,第二天才搞明白上面标的诸入Ostrich、Chetah这样单词都是给某个会场的命名,他们经常说的I am going to the“boo”,也到了下午才明白过来原来指的是我们的展台“booth”这个单词。总之是一头雾水,但是还不算糟糕。Agnes的话觉大多没听懂,但听懂了who want to be the volunteer to...这前半句,于是我就举手(够无知无畏吧)。于是有了我参与的第一个活动:photo activity,就是做个展板然后掏个窟窿,让缔约国代表们站在板子后面,把头从窟窿里面探出来,我们给他们拍照而已。个人觉得唯一可赞之处是我们能第二天把照片打印出来,作为礼物送给那些参与我们活动的delegates,其他的真没看出有什么创意。
虽然比较2,还是尽力去做这件事。那个印度的Golam,仗着英语是母语,对我和法国mm指手划脚,把一个展板钉了又钉,胶布缠了又缠,纯粹结构冗余,对我要求节约的建议只会说No,听着他说英语就十分不爽。当然了也不要误会,大家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今天心中一直惦记自己要给北京回传照片的任务,于是狂拍。由于北京方面要求照片中要有我的存在,于是拉人给我狂拍。除了和中国代表,外国代表,各位记者mm合影之外,还幸运地和那个由于一直种树而获Nobel和平奖的大妈合了一张。
开会么,由于真正的国家之间讨价还价的会议对我们这些NGOer都是closed,所以只在早上的时候去Plenary1听了一下全会,新鲜一下而已。自己的精力都耗费在理解各种口音的英语中了。
kao,又快熄灯了,46楼,你的爷
11 December D2 in Kibera11月12日,星期日
今天早上险些被落在宾馆里,早饭的时候还看到他们在大厅里,等我去房间里取了相机回来,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妈的,一点集体观点都没有,出发前也不清点人数么,还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受挫受挫,急忙跑出去追他们,幸好这次去Kibera是做公车,出了门看到他们还在往车站走。
后来才知道今天去Kibera是自愿且自费的(每人1400/=,大约140RMB),也难怪早上没人等我。原计划去National Park的,但是他们觉得门票贵,就改了。顺便说,肯尼亚所有的National Park,大大小小对外国人门票一律40USD或者3000/=(本国居民则是2USD或者150/=),这还不算包车的费用,相比之下,国内景点还是很便宜的。
再说Kibera,真是不虚此行。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规模的贫民窟,对“slum”这个单词有了丰富的感性认识。里面众多小孩(非洲人平均寿命不过50,女孩生育很早),对我们这些外来者非常热情,能把How are you当歌唱给你,但只会这一句。不过对于我,他们偶而还能说:Chinese?Bruce Lee!~ Jacky Chan!~让我颇是惊讶!记得刚到肯尼亚,George跟我说,中国人在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因为大部分肯尼亚人深信中国人个个练武强身,身怀绝技,还举了Bruce Lee的电影,我还对他说forget it, the movie just telling lies,没想到在这里却得到印证,中国武打影视向国外传播了一个错误形象,不过,错得还不坏。
相比儿童的兴高采烈,Kibera里面的成年人则多显得aggressive,一般是眼睛一直盯着你看,也有大声冲你吆喝,要你买他的商品的,还有人向我警示不让拍照的。虽然我不顾同行的提醒,冒着相机被抢的风险一路狂拍,但相机倒像是贪生怕死,一会便没电了:(,那天没带备用电池,该是排在我没带泳裤之后,第二悔的事了。
Kibera贫民窟的巨大,让我在登上山坡俯瞰这些简陋的棚户时,难以名状心中的激动。如果不设想里面的生活,仅从外表来看,绝对一幅最为生态,最为有机的建筑群体。为了安全,我们是没有机会了解里面的生活,但是却联系到了一个叫做Kibera Community Youth Programe的青年团体,不仅和居住在Kibera的青年一起吃了饭,还了解到很多他们的工作,包括:通过广播信号发送他们自己制作的音乐节目,同时利用UK赞助的硅晶片,自己制作太阳能电池,并向Kibera居民出售,这种太阳能电池功率很小,只能驱动一个收音机,所以正好方便收听他们自己录制的电台节目。此外,这个青年组织开展的活动还包括:教授女孩制作手工艺买给游客,以便赚钱脱贫;帮助Aids感染者及其它患者,进行在安全、卫生、环保等方面对儿童进行培训教育,他们的工作还包括Exchange Programe,即负责我们这些“老外”来此参观交流经验:)
阿!!!又快熄灯了!今天的回忆录就到这里吧。 估计写到新年,也写不完了,现在有很多paper等着我...
补充:今天第一次跟众多非洲青年接触,发现黑人皮肤超好,且乐感佳,大多喜欢伴着鼓点跳舞,其中女孩不乏身材极品者。还有,吸取早上经验,晚上特意又问了Agnes一遍明天早上几点集合。
8 December Frida!在此之前,犹豫片刻,删去以前草稿里的文字,因为做作让我不喜欢。
重来这里,仍然要真诚地审视自己,或者诚实勇敢,或者便保持沉默。
先说一下自己去Nairobi开会吧。
11.10,周五,
晚上11点的飞机,第二次一个人出行,第一次出国,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然后关机,然后登机,然后等着发吃的,等着困意来袭,飞啊飞
11.11,周六,
迪拜转机也没出机场,然后当地时间2:40pm到了内罗毕,George在机场接我,他是我第一个结识的非洲人,因为在飞机上,我一边靠窗,一边有座位却总是空着。
落地之后,阳光灿烂,空气清新,从机场到市区,狭窄的公路两边便是National Park,幸运的人一出机场便能看到长颈鹿在悠闲散步。住在Country Lodge,一个瑞士女孩Annina带我去旁边的Fairview Hotel,一个四星级的宾馆,在后面花园的游泳池边见到其他的青年志愿者:法国Laura,加拿大的Jack,瑞士的Annina以及另一个来自亚洲国家,印度的Golam。欧洲:亚洲=3:2,男女比例也是3:2。由于离的很近,这个花园我们以后也来了几次,吃晚饭或者准备活动。露天的游泳池可以免费游泳,我没带泳裤,悔死了。
晚饭在Fairview的餐厅,环境很好,还有黑人在旁边弹钢琴,但是一连吃了5天意大利面条自助,也很不爽。才知道他们上午有个游行,(我在飞机上,没赶上),晚上有个Party,来自荷兰绿和总部负责我们国际志愿者的美女(姑且算吧)老板Agnes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一方面初来乍到,对自己的英语担心,和周围的人也不熟,一方面也飞得很辛苦,连忙摇头以“no mood,no good”加以谢绝。
就这样,与我出场的第一次活动机会失之交臂,躺在宾馆的床上,想:以后怎么才能表现积极一点阿,晚饭一句话也不说闷头就吃影响很不好啊,欧洲人怎么都不冷不热阿,Annina只有18岁么,小肚子怎么像中国40岁的女人啊,~~||||游泳池对我的诱惑太大了,要不要先去买个泳裤阿...反正虽然很累,由于想得过分,我还小小失眠了一把。
11 November In Dubai NowNever thought I could be in Dubai.
Waiting for the plane of EK719 for Kenya in 10:00am, that is 16:00pm in Beijing time.
And never thought this would be the first blog breaking the ice, yeah, I havent come here for such a long time.
Just having nothing to do when you are waiting for another plane come to pick you up
and it happend there are lots of computers with internet connetions for free, so I come to here and leave these words
Little nevours about my English, and worried about my work in COP12 too.
The day after tomorrow, I was supposed to attend the activity of "National Park Excursion", excursion? what kind of excursion? am wondering, I just imagine that it is a free travel in the African plateau,with lions and all other animals around..and that thrills me.
Tired, leaving. Bye 25 August What I Want很晚了,在msn上看大家一个个离线,关了灯,屏幕上有三个飞虫在爬。
然后每次躺在床上,就开始自己和灵魂的对话。回想白天的校园,在松林、在40楼的阳台上、在逸夫楼,在每一个熟识的情景中,感到一种责任的压迫和情感的亲近。
我如果能感到自己有所成长的话,那便是每次自己一个人行走在路上,不再感到孤独。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从前惧怕的孤独,现在却变成了一种意志。一种战胜自己的意志。
^..^
这次我能坚持多久呢?是不是遇到诱惑便又轻易的投降?你想清楚了么?你做了决定了么?
留给自己一屏幕的问号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关机睡觉去,屏幕上有四个飞虫在爬。 [转载] 我走之后,一切依旧No woman, no cry
‘Cause I remember when we used to sit In the government yard in Trenchtown Oba, ob-serving the hypocrites As they would mingle with the good people we meet Good friends we have had, oh good friends we‘ve lost along the way In this bright future you can‘t forget your past So dry your tears I say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Little darlin‘ don‘t shed no tears No woman, no cry Said, said, said I remember when we used to sit In the government yard in Trenchtown And then Georgie would make the fire light Log wood burnin‘ through the night Then we would cook corn meal porridge Of which I‘ll share with you My feet is my only carriage So I‘ve got to push on through But while I‘m gone…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Ev‘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So, no woman, no cry No, no woman, no woman, no cry Oh, little darling, don‘t shed no tears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woman, no woman, no cry No woman, no cry Oh, my little darlin‘ please don‘t shed no tears No woman, no cry, yeah 看1999年为纪念著名的雷鬼音乐之父Bob Marley举办的那场演唱会。很多歌手一个接一个的跑到台上来唱他的歌。黑的白的。爵士的,布鲁斯的,摇滚的歌手。在这个夜晚都无一例外的雷鬼了一下。 背景幕布上,那个牙买加男人瘦削的面孔上,有无比灿烂的笑容。让人忍不住会久久的凝望。 这很不像是纪念一个英年早逝而才华横溢的艺术家的晚会,他活着的时候是一个英雄,也是一个神话。他的一生都在为自由而歌唱,他是了不起的斗士,这一切似乎在说明他应该有个更庄严肃穆的纪念仪式,然而我看到的却是,Chrissie Hynde 带得那顶明黄的高帽子,鲜艳得跟牙买加丛林里的一只鸟一样一步一步摇上台来。Queen La Tifah 在浑身被雨水湿透的冲上台来唱他的那首WHO THE CAP FIT 的时候,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台下和就着BOB的音乐忘我的摇摆着。看着年轻的恋人们在雨中陶醉的拥抱在一起。这怎么看上去怎么都是一个无比欢乐的大PARTY 上,而实际上这些人聚在一起,却是为了表达对一个死去的朋友的怀念。所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笑。 前不久看过的一个叫一夜情的电影,一个男人马上要死去了,他是个同性恋,但是心地善良,所有的朋友都爱他。片中的男主角来看他时他就给男主角讲笑话:一个父亲对儿子说。孩子,记住,生命是一个橘子。儿子问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生命是一个橘子而不是一个苹果或其他的什么东西呢?父亲说,你长大就会知道了。很多年以后,当儿子老到和父亲当年一样的年纪的时候。父亲要死去了。他问儿子说,还有什么事情吗?儿子于是说。爸爸,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生命是一个橘子。父亲叹了口气,最后说:别问我。我他妈的也不知道。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然后要死的男人拉住了他的朋友的手说:我希望你们为我准备的葬礼是一个大PARTY 。要请乐队来演奏快乐的音乐,要有葡萄酒。有美丽的姑娘。不要悼词,也不要眼泪。 他的朋友果然这样做了。他们把他的照片靠在墙上,所有的人都在他的面前来来往往,他们一如往常的跳舞,拥抱,恋爱,欢笑。而他则微笑着注视着他的朋友们。眼睛里全是安详和平静。 “没有女人,没有眼泪”很多年前那个留着非洲马萨伊族武士式辫子的人在他的歌里唱到。“那些亲密的朋友,我们曾经有过,我们也曾失去。” 24 July In Memory of Love, May to July, Before and BeyondLyric by James Blunt Did I disappoint you or let you down? Should I be feeling guilty or let the judges frown? 'Cause I saw the end before we'd begun, Yes I saw you were blinded and I knew I had won. So I took what's mine by eternal right. Took your soul out into the night. It may be over but it won't stop there, I am here for you if you'd only care. You touched my heart you touched my soul. You changed my life and all my goals. And love is blind and that I knew when, My heart was blinded by you. I've kissed your lips and held your hand. Shared your dreams and shared your bed. I know you well, I know your smell. I've been addicted to you.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I am a dreamer and when I wake, You can't break my spirit - it's my dreams you take. And as you move on, remember me, Remember us and all we used to be I've seen you cry, I've seen you smile. I've watched you sleeping for a while. I'd be the father of your child. I'd spend a lifetime with you. I know your fears and you know mine. We've had our doubts but now we're fine, And I love you, I swear that's true. I cannot live without you.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And I still hold your hand in mine. In mine when I'm asleep. And I will bare my soul in time, When I'm kneeling at your feet. Goodbye my lover. Goodbye my friend. You have been the one. You have been the one for me. I'm so hollow, baby, I'm so hollow. I'm so, I'm so, I'm so hollow. I'm so hollow, baby, I'm so hollow. I'm so, I'm so, I'm so hollow. 3 July 终于毕业了10年前,1996年,我和小强对着《北京青年报》上一个学英语的讲座广告,第一次来到北大。忘记了坐的是哪路汽车,在中关村下车以后,穿过当时红火的中关村电子一条街,就是找不到北大。最后竟然是从现在已经不复存在的小南门进的学校。一路首先看到的是现在也在消失中的老的宿舍楼,以及上面悬挂的衣服,以至于我们俩一直觉得走在一个家属区,而还未走到学校。那个讲座很多人,我们俩小孩凭借身体优势竟然挤到第一排就坐,可以坐了一会发现竟然是在推销什么书,顿时没有什么兴趣,商量了一下便跑掉了。出了哲学楼,便看到二体篮球馆,看了很久,觉得他们打得不怎样。并且觉得北大就像个工地。现在想想当时应该看到的是图书馆新馆的扩建吧。没有看到未名湖,也不知道北大有未名湖。
6年前,2000年的3月,高中组织一批学生来清华北大参观。我当时是物理忽上忽下,数学后面大题一般做不出来,化学几乎每次都是100分左右,语文英语也就100出头,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没希望上北大清华,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也让我去了。但反正是我第二次来到北大。校车停在勺院,我下车便脱离了集体,一个人走。先到静园西南角的那个院子里上了厕所,在一直向北,在蔡元培的头像面前拿出笔纸开始手绘地图,走到学校的北面,觉得北大破破烂烂,道路弯弯曲曲,除了发现我们年级最漂亮的女生,并且有了第一次对话以外,北大没有让我留下印象。我记得她当时问我朗润园在那里,并讲到了季羡林。而我根本不知道她再说什么。之后去了清华,爱上了那里的红砖绿草,笔直的街道和高大的杨树。坐在清华主楼的台阶上,看着远处还在施工的法学楼,看着坐在远处的她,看着左手边的建筑馆,才知道这里才有我的梦。
6年前,2000年的9月,作为新生又来的这里。这一次是从东门进,一直走到西门,也没找到接待学生的地方。在北阁附近遇到了一个老头,我和父母上去问路,他指给我们去南门的路并一直聊到勺园,分别之前妈妈问他在学校里做什么?他说,我是这里的校长,我叫许智宏。还握了一下手,他好像还祝我学习进步之类的,我忘记了,并且很久才搞清楚他的名字是这样写,不是徐志鸿,许志红,或者许之鸿等等。我向来这样欠扁么?在高中的时候一帮同学讨论期末考试某某某又是年级第一,我过去问,某某某是谁啊?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我,好像我不是这个年级的学生。这样的,生活在自我封闭与幻想中的我,总是幸运。在上了大学以后,我和这位经常是年级第一的某男是很好的朋友,只能怨恨自己当初目光是多么狭隘,我身边应该有更多的朋友,只是自己从从不关心而已。
5年前,2001年3月,我拿着自己做的设计去找秦佑国,找周宏志和和翁建青给我写推荐信,和震洲一起考素描,被尹稚一句“他妈的”感动得想哭。那真是我最孤独最充满力量的一段日子。在昌平军训的那段日子,看着夜晚操场的星空。知道不能去清华了,也没有任何的眼泪。内心早已不抱什么希望,却总是想反抗什么。想到高考前最后一次去学校淋得那场雨,我在雨中骑这飞车大喊:我要去清华!我要去清华!想到在大一的时候收到她的信,在那个夕阳美丽得让人跪倒的傍晚,她对着飞驰的火车喊:没有我的清华是不完美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多少次我迷失自己,夜晚徘徊在学校的树林,多少次我站在四教的楼顶,看着东北的灯光发呆发愣。然而一切都已过去,再也不是那个指着太阳高傲的我,说“给我十年时间”,年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十年是多短,有多长。
4年前,2002年,转入城规。和我一起转系面试的岳超这样回答吕斌的提问:“我觉得这个专业考试容易,比较好过。所以我想转你们系”。而我好像是这样说的:我想以后去学建筑,觉得规划和建筑比较沾边。回过头来想一下,00的英语系的确有一种很特别的liberal氛围。我当时住在43楼427,后来43楼拆掉了,消失了。才听说学潮的时候北大的学生领袖们就是在斜对面的430里面开会议事的。我曾经多次踹开430的门,进去站在里面的阳台上独享风景,我们也曾在里面背书,准备演讲比赛。Gavin说,你有没有觉得一进430就有一股自由之风迎面而来啊,的确,那间屋子超大不说,而且由于把角,有两个面都开着窗户,当然迎面的全是风了!4月27日Gavin在自己spaces上留言:今天是宿舍日,特此纪念。真让我无限感伤。大一时候学校北边的雕光还在,第一次喝whiskey也是在西门外的酒吧街。从43楼出去的道路上,有在路灯下弹吉他的,有在公共电话机前等着打电话的,有打乒乓球或者羽毛球的,那是我们的生活。然而这些也都消失了。南门外那些小店消失了,那块现在的绿地还成了我们城市设计课程的一个假象的场地。南墙的飞宇网吧消失了,消失的还包括早上6点爬起来去飞宇享受一小时免费上网的激情,小博实消失了,那些关于里面那个算账超慢的售货员的笑话也消失了。就像YTHT,永远成了历史和一些老朋友聚会时偶尔才聊起的内容。
3年前,2003年。非典。在非典开始的时候我开始了第一次formal的恋爱。许多人不知道,因为我们当时的活动大多是在晚上。我是指在一起跑步。非典结束的时候,我们的恋爱也结束了。没有什么原因,如果要找出来一个原因,就是我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不够。那么多的男生追她,为什么要和我这种缺心眼少智慧的人在一起呢?女生在感情问题上,很多情况要比男生考虑得更加实际。亦或是我太天真,太naive。这一年,除了尝试和某一个人相处之外,我又尝试了一种新的集体生活——参加山鹰社。echoff在失落的时候带我去岩壁,看别人攀爬的样子,我很是受到震动。在和morella一群去青海转了一趟之后,自然的博大,雪山的壮美终于让我决定加入这个靠近自然与雪山的组织了。后来在某个建筑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我找到过这样的一句话:“参加山鹰社,为攀爬古建测绘作准备”。真够有意思的,后来入社的时候倒把这个最初的“建筑”忘得一干二净了。我猜想,那时一定是看到了描写梁思成在古塔上测绘照相如何危险的文章,才动了这个心思。
2年前。2004年。7月份在西藏的登山活动能够代表我这一年的生活么?至少从雪山下来能带给我一丝反思。在山上有一些非常好看的风景,有非常好玩的事情。但是由于启孜难度太低,攀登也减少了很多乐趣,并且为大家的慵懒与散漫提供了绝好的借口。在山鹰社认识的几个人,倒是情投意合,成了非常好的兄弟姐妹,真的犹如一个大家庭,看到穿着印有山鹰标志服装的人出现在学校里都倍感亲切。但是由于02年的山难,这次去登山真的让我妈为我操心不少。我在日记中写:“妈妈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以为自己去登山了,便是勇敢,其实让我去登山的妈妈才是勇敢。”又在某日整理书柜时发现在西藏旅途中所记文字纸片,内容为:“登山队和科考队会合,今天下山。坐在汽车在下山的路上,颠簸有如风浪中的小船。嘎螺寺有如山间的一道虹。而山,云,以及纯粹的蓝天,又不知如何形容了。窗外又是一片紫色的花,那花我下山的时候采过三四支,可惜忘了夹在书包里带回来。还有雪莲花,有幸看到,心想在返回之前采回来,结果也忙得忘记了。全当应该如此,我静静的来,也偷偷的走,作别山边的云彩。” 其后面还有我写的一句诗Windy:/ I have been running for miles and miles before I meet you。/I have to running anther miles and miles if I miss you时间是July 14,2004。记得当时写完了,拿给一洲看,这丫挺马上就唱: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来搞笑我。恩,其实不错的,我初中英语老师给我起的英文名字便是Sandy。
2005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记忆仍然清晰,便不想再写。现在已是凌晨4点,我想坐在电脑前不久就又能听到学校里面布谷鸟的叫声了。在他叫之前,我决定去睡觉。
早上7点半还要起来参加毕业典礼,听说名额有限,晚了就不让进,日。 18 June Meeting with Olds and News晚饭值得纪念。
从Freedeer嘴里得知Kitty原有将过去pku里面一些对Arch“...直接或者间接的,有意或者无意的,为他梦想的,却在现实中还没有的;或者为他梦想的而且已现实中找到的,或者为他梦想的而且在现实中找到的,但是和他的梦想不一样的,或是不知道在那里,存不存在...”的人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建筑之友啥的,现在听起来的感觉真好。自己在大学之初时的苦闷与彷徨,原来也有一些人和我一样。
Garibaldi带上了他漂亮的gf,才知道他们在平遥竟是YouthHostel的第一批房客,还有我旁边的livingcici,竟然在平遥也住在YouthHostel。Of all the hostels in the world, we went to the same. How amazing!
30 May StairwaY 2 HeaveN这几天像做梦一样,是Devil fulfilled,还是God blessed,都不觉得make sense。
突然想到神雕里面的杨过和小龙女,嗯,我不是,不是...
就算是本科最后的surprise,I'm buying my stairway to heaven。
贴上几张在平遥和十三陵水库的照片,还有一张偶然在洲洲笔记本里发现的我们当年游未名湖的照片,阿,只是现在我又胖了许多阿!
AND
LANDSCHAFT,WELCOME BACK!!!
16 May 5D in Ping Yao不知不觉已经到平遥5天了,住在衙门官舍Youth Hostel里可以上网,也忘了在这里留上一笔。
既然是带着论文的任务来的,便少了很多旅游的快乐。第一天下雨,跑了趟规划局,除了一张CAD底图没有要到任何想要的资料,第二三四天便是在不停的访谈中度过,现在想想自己的那些提问句式都觉得很恶心,“您好,我是北京来的学生,为世界遗产中心做一个调研,能问您几个问题么?......您就是咱们平遥本地人吧......那您是住在新城还是老城里面呢?......您觉得咱们平遥搞旅游对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没有?......哦,我知道我知道......那咱们平遥办的摄影节您熟悉么?......我知道是在棉织厂的厂房那里做展览.....哦?你就是原来厂里的职工啊?.....那您能说一下厂子的情况么?......"本来很内向的我,却被逼得每天要说这么多的话,还要有意识地添加“咱们”二字,我这是看了谁总结的访谈经验啊!
平遥给我留下什么印象呢?大概并不能像一般的游览那样说个“不错”了事。离开主要几条街道满街店铺的热闹,走出那些用栏杆挡住的所谓“步行街”,你就会发现一个更加真实的古城,虽然“旅馆”的标志同样容易看到,去任何一家的厕所也都要收费5角,但是那却存在着真正老城百姓的生活。小女孩们在门楼的荫凉里面跳皮筋拉,拴着链子的狗对者自己的镜头狂吠拉,有洗衣做饭的,有修鞋卖豆汁的,你要是问这里的老人大人孩子们:“您觉得平遥这些年搞旅游开发对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他们多半会说:没影响。再问下去,他们会说:城门堵了,道路改为步行街了,交通太不方便了,买个菜都要起早摊黑的.....不出意料,旅游开发并非让所有的老百姓都能从中受益,反而像交通的管制,学校和其他公共设施的外迁,给在大部分古城居住的人民带来很多不便。
“年轻人都大多迁到外面去了,城里面留下的都是老人”,“电影院早就也拆了,现在平遥除了吃饭没有什么娱乐的地方”......我来之前,便想一个城市完全靠旅游来维持生存的话,其原有的生活总是有被消灭的危机的。比如丽江,当外地的商人加上外地的游客成为古城主角的时候,古城已经完成了功能的全新置换。
但是平遥不是,在这里,除了写生或者像我一样来调研的学生,除了对中国痴迷且有闲有钱的老外,多半的游客最多是待一个晚上,少则一半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游客是最广大的消费者,但平遥原住民仍然是这个古城的主人。由于他们不是常客,或者说一辈子也就来这么一次,所以住店和吃饭都可以高收费而低质量(或者并不是故意的,只不过从来不考虑游客的口味和口碑),又由于他们同是这个城市的主人,所以导游和车夫可以分到15%到50%超额利润。
......思路中断。
平遥居民思想是保守的,但是他们却普遍接受了政府发展旅游业的方针政策。特别是旅游业成为家庭直接收入来源的那些家庭,而这些家庭中有不少一部分是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如果能建立起来97年申报遗产成功以后居民从第一第二产业转向第三产业的一个图景,那么将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个研究。)如果说,居民大量认同政府的发展策略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话,可能是我的调查不够深入,或者样本数量太小,又多分布在在既得利益者或者追随话语权的群体上,那么居民对保护和开发的概念不清,则让我对自己的头脑里面的预设有些怀疑。
通过对一个自称XXX保护建筑户主的考察,让我开始重新思考“世界遗产”这个概念的界定。真正的世界遗产难道是明清街上出售假冒古玩礼品火柴的店铺么,是40元一盘土豆牛肉的饭馆和到处的博物馆和旅馆么?那么那小巷中的槐树,无数屋檐上更加无数的瓦当和挨家串户的叫卖又算什么呢?
有人说平遥能够保护下来要归功于之前政府的无能。当然所有的因素都是MIXED,不能借此羞辱当地以前的领导缺少魄力,不能像北京这样拆了城墙大刀阔斧的搞建设,但是我总是要怀疑作为利益即得一方的政府,即便现在一直在高举古城保护的旗帜,也很可能将目光集中在封闭为“不幸街”两边赚钱的店铺上,而忽略了数百上千需要修葺保护,蕴藏着生活原真性和复杂性的普通住宅上。若是这样,将是何其的阴险和无奈。
明天将要见旅游局的李局长,后天见规划局的纪局长,我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才成。
以上的东西大多和自己的论文题目不相关,所以写一下,自己的论文仍是没有头绪,现在想的问题的却是:
平遥国际摄影界是一个点,能不能借助工业遗迹地的改造使得让平遥融入坐在喷气式飞机上面一代人的生活方式,把一个点变成一个线,让新新旧旧多条线交织成网,由此促生一个城市进化出其他的功能,看看一个世界人民都愿意去看看的地方,有没有可能从旅游的消费地变成一个金融中心,或者成为一个汇集创业产业的集群? 23 April 423早上起床发现已经八点过二分了,顿时崩溃了一把。十分钟搞定洗漱,骑车奔香山方向而去。30分钟后到植物园,迟到了十分钟,众生惊讶我骑行的速度。一路上坡顶风,大脑充血又胀又痛,下了车便很快涝了汗,不觉内衣湿透已如冰雪一样寒冷。
开始学习认植物:鹅掌楸,蔷薇,月季,玫瑰,云杉,冷杉,蒲公英,毛地黄,杜仲,夏至草,苦买菜,早熟禾,芥菜,附地菜,红豆杉,六月雪,银帝万年青,虎耳兰,风信子,七叶树,油橄榄,水塔花,扶桑,海芋,棕树,枣椰子,红花羊蹄甲(香港人称之的“紫荆”),黄栌,水葫芦,龙舌兰,菩提树,尼古拉鹤望兰,猪笼草,庙台槭,细叶南洋杉......他们中的一些现在我已经忘记了张什么样子了,写日志也算是一种复习吧。
推荐:51不想外出旅游的朋友,实在应该抽空去中科院植物园看看那里的郁金香。经过荷兰人数百年的折腾,他们不仅五色齐全,而且有的竟会像牡丹一样奔放地开放,丝毫没有含蓄玉立之感,让我很是惊奇。真的不妨去看看,而且记住是在中科院植物园,不是北京植物园,也不是香山卧佛寺那个。
在植物实习中,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获得知识的乐趣,选这门课只是想以后去学LA时,能有些植物学的基础,比较功利。但是我从中获得收获却比意想的丰富。学习植物的乐趣,在于他是有生命的活物,不用数据没有图表,只须看着他,便能体会造物主的伟大神奇。其次,他们是安静的朋友,不是业主或者政府,没有阶级也没有利益,他们只是在校园或者任何一处等待发现的伙伴,等你了解了他,便更加觉得世界生机勃勃,充满意义和色彩,这,岂不可爱?
于此,我便再次感到专心学术是一件多么美的事。而为自己以后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地工作,更加多了担心和恐惧。学校的生活已经荒废至此,却仍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时弥近者制弥陋”,突然脑子里冒出了这句话来,也许是因为明天要旁听的“营造法式”课程,也许是自己又在想,生活真是越来越糟糕,像Diderot Lee说我的:其实就是冷水煮青蛙。
No,I won't let this happen. I wanna get out of here! 17 April 417人偶尔犯懒绝对是对的,今天早上出门看到漫天的黄色,汽车阿,小树啊也全挂了黄色,最先想到的是昨天游泳归来懒得洗衣服算是对了,不然凉在外边等于白洗一样。 很多人对他们的北京有怨气,总爱拿这北京的风沙来说事,其实我倒觉得这是我所了解的北京的特点,很自然地接受了她。喜欢骑顺风车,也喜欢顶着风艰难地行走;喜欢艳阳,也喜欢被风沙灌满全身每个孔洞。 北京的风沙不知道刮了多少年,好些年没有遭遇了,今天又见,竟如老友重逢一样欢喜。我喜欢看到自然的伟大,粉饰的东西被摧毁。北京被外来的东西改变得太多了,也该还他们一个颜色看看了!
今日人物:张翼 今天中午他来学校转什么关系,顺便一起吃饭。一大锅羊蝎子,两盘牛羊肉,不算豆腐山药藕和面筋,真是做了一回比较纯粹的肉食者。张翼经历传奇,语言又富色彩,为人豪爽,算得是标准的北京爷们,具有成为学术小强和建筑业大流氓的双重实力。他的出现,让我肯定了“天才”这一个不同人种的存在,并且改变了对四中学生部分偏见。虽然未能见到他最为癫狂的时候,但是,至少,三年读研的时光,能和这样的兄弟在一起,在通往流氓的道路上一定会有更快的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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